响,可非君子所为。”
秦恪之微微一笑:“臣非君子。”
褚绥宁:“……”
眼见她要恼,秦恪之及时道:“臣吩咐了下人今日不用准备晚膳,想带公主去个地方。”
两人都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没惊动人,就由程歙驾车,另带了几名秦恪之的近卫,悄无声息离了大营朝城中驶去。
褚绥宁靠在车壁上,抱臂看着秦恪之道:“方才那道旨意,你以为如何?”
秦恪之难得也有了点迟疑,摇头道:“不知。”
褚绥宁屈指轻敲了下自己的眉心,头疼道:“既然哥哥没来消息,说明这可能不是他的手笔。父皇无缘无故召你回京,不知闹的又是哪一出。”
她好像已经有许久未在秦恪之面前称呼褚祁云为皇兄。
褚绥宁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冷冰冰又带着距离的称呼,她一直喜欢抱着褚祁云手臂亲亲热热地叫哥哥。
儿时如此,现在亦如是。
秦恪之注意到她的称呼,却没发问,只是道:“无妨,是何情况,回京一探就知,陛下这道旨意反而省了不少力气。”
褚绥宁一想也是,“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可是旨意来得突然,你想好做何打算了没有?”
秦恪之勾了勾唇,“臣在北山猎场护驾收了重伤,回京只怕要好生养上一段时日才行。”
他是想借机称病。
这个做法倒是可行,依着之前太傅所说,嘉宁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已经
私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