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耗。你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却总会顾惜别的东西,比如你的主人,你的妻儿。再跟你慢慢磨性子的这段时间里我同样会去查,你亲人的头颅我会一颗一颗送来你面前。哪怕是你家里的一条狗,我也同样不会放过。”
温热的血顺着秦恪之指尖滴落,他这森冷的语气,比青面獠牙的恶鬼更加骇人。
他一直在她的面前敛尽锋芒,而或许这才是秦恪之最真实的模样。
褚绥宁静静看了半晌,没有打断他悄然转身走了。
程歙面色一苦,想要为秦恪之辩解什么却终究没开口,只能看着褚绥宁的背影消失。
他在外等得火急火燎,直至天色将明,才见秦恪之带着一身寒意从内推门而出。
程歙支吾道:“上将军,方才……”
秦恪之正用沾了水的柔软布巾擦净手指上的血迹,闻言微蹙了下眉,“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程歙深吸了口气,视死如归一般硬着头皮道:“方才您在审讯之时,公主来过了。”
秦恪之动作一顿。
“殿下什么也没说,就站在门外看了半晌,然后带人离开了。”
秦恪之道:“是什么时辰?”
程歙答道:“约是寅时。”
“知道了。”秦恪之轻声道,声音之中难得带了些疲惫,“去吩咐人备水。”
程歙躬身应是,飞快去了。
秦恪之回房洗净一身血腥气,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这才出门去见褚绥宁。
模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