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程歙还真没这个胆子。
不仅如此,他还要毕恭毕敬地把褚绥宁迎进去。
刑房之中更是昏暗,墙壁上燃烧着将熄未熄的火把,衬得这一方空间阴森森的。
进来之后,方才那令人骨寒的声音就更清晰了。
能让一名死士发出这样不堪忍受折磨,宛如野兽哀嚎一般的声音,足以想见他此刻正在经历什么样的痛苦。
程歙对秦恪之忠心耿耿,想到之前秦恪之待襄阳公主的那些特殊举止,不由抬眸去看她。
他心中有些发怵。
他不知襄阳公主知晓了秦恪之本是这样狠辣无情的人后会作何感想。
虽然在他们的心中,上将军是宛若神明一般的存在,战场之上只要有他倒提银枪冲锋在前,他们心中的信念就永远也不会熄灭。
可是公主这样本应端坐高台的人,会怎么看待满手血污的他们。
程歙有些不敢去想。
然而目之所及出,褚绥宁的面色却出乎他意料地沉静。
她反而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两人走到门外不远处,就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刑房中传来秦恪之平淡无波的声音,透出褚绥宁从未听过的寒意。
烛火太过昏暗,却仍然可以清晰看见一个浑身尽是血色,被铁链吊起四肢的人。
秦恪之浑然不在意被血弄脏指尖,俯身扣住这人的下颌,用几乎称得上温和的调子一字一句阴沉道:“你可以不说,我还有很多时间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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