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膳食,“今日有鱼汤,去看看好了没有。”
侍女领命去了,苏赫尔本就和秦恪之挨得近,他又刻意挪近了些,凑到秦恪之耳边低声调笑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那么细致周全的人?”
他稍稍用力,抬肩撞了下秦恪之的肩膀。
此前未起战事的时候,他二人关系其实还不错,军中消息也有互通。
有出身世家的小公子前来历练初入军中,觉得吃食实在难以下咽,便少爷脾性不改大摇大摆命人进城中酒楼采买,拒绝同其他人一道进食。
秦恪之可是半点没有含糊,直接抓了人依照军规一通好打,捆了关进柴房几日都不给丁点水米。
年轻的将军冷笑着挑了下唇角,“既然吃不下,那便饿到能吃下的时候。”
说完扬长而去,丝毫没有顾虑小公子的死活与身后家族势力。
几日之后再放出来,饿得面黄肌瘦的小公子无论抓起什么东西都能狼吞虎咽。
有了这位出身显赫的新兵杀鸡儆猴,其余人对秦恪之的话便更加言听计从,不敢置喙了。
苏赫尔当日听闻,只是若有所思后明白几分秦恪之的治军之道。
他的部下中混杂了不少贵族之子,桀骜不驯难以管教。他顾及背后的种种利益牵扯不能擅动他们,可秦恪之却在接管了同样情况的云骑卫后迅速树立起威信,整顿军纪。
他视秦恪之为最大对手,自然也要对他观察透彻。
苏赫尔无论如何没想到的是,当初那
温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