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坦开阔,不易设伏,就不必如前几日这般小心了。”
“希望如此。”褚绥宁拢了拢领口,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这一路顺利得总是有些叫人不敢相信。”
“臣已仔细搜查过四周。”秦恪之接话道,“今夜也会加派人手值守。”
苏赫尔摇头叹道:“我等皮糙肉厚倒是没事,可是有公主一路同行,就总是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北代可背不动这口黑锅。
“不必担心。”褚绥宁神色淡淡,略挑了下唇角,“真出了什么事,不还有王子在前头顶着吗。”
苏赫尔顿时被噎了一下。
这时有将士端来冒着热气的烤肉,闻溪半跪着用刀将肉切成小块,与几个侍女一道伺候着褚绥宁用膳。
秦恪之与苏赫尔的这份远没有这么精细,行伍之人大多粗犷,从架子上取了来整只就啃才是常事。
“这肉味道倒是不错。”苏赫尔大口撕下一块,看向褚绥宁面前摆放得精致整齐的碗碟,“公主想来不曾尝过这些粗野的吃食吧?”
北代承了草原一族的生活习性,一向不屑于繁复的礼节。
不过苏赫尔却不得不承认,褚绥宁垂头安静用膳的样子,自有他们一族难以比拟的尊贵优雅之感。
哪怕是军伍出身的秦恪之,进食的样子也不见半点粗鲁。
“是不曾尝过,不过味道尚可。”褚绥宁道。
“不可贪鲜多食不易克化之物。”秦恪之打断道,抬手示意侍女重新去取
温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