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的。”
秦恪之轻抚了两下逐影的长鬃,“你找我过来,是有何事?”
“没有什么事,只是想提醒一下你。”苏赫尔眯了眯眼道,“若是想要到达湖泊边扎寨歇息,你最好让队伍快些赶路。前边那一片到了晚上常有狼群出没,我可不想随你们一起送死。”
秦恪之解下腰间水囊扔给他,“多谢。”
“不谢。”苏赫尔接过拧开,毫不客气地灌下几口,未来得及吞咽的水从突起的喉结滑落,一路没入衣领中。
他喝完了水,凑到秦恪之身侧神秘道:“进了北代境内,你就没有我熟悉了。我看你方才同襄阳公主一道策马开心得很,这附近几片花海正是开花的季节,可要我告诉你随后好带公主过去讨她欢心?在我们北代只有最身强力壮的男儿才能得姑娘喜爱,我看你这样的就瘦弱了些,想得姑娘青眼,就要从别的地方——喂我还没喝完!”
苏赫尔气得像头嗷嗷叫的狼崽子,秦恪之却黑着一张俊脸,利落地用枪尖将水囊一挑,头也不回地策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