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之垂目敛睫,低声道:“该回去了,若公主下次还有兴致,臣……必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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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两骑并辔纵驰归来,姿态并不十分亲昵,却总觉又股叫人心底发痒的微妙之感,苏赫尔仰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冲秦恪之招了下手。
褚绥宁已回舆车内去重新梳洗改妆,秦恪之打马靠近囚车,眉眼凝着冷色,“何事?”
“你对我就这般态度?”苏赫尔起身离他近了些,带起镣铐一阵清响,“方才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见了我便立马变脸。秦大将军,你可真是薄情寡义啊。”
秦恪之脸色又黑沉了一个度,“你不懂其意,就不要瞎说。”
苏赫尔虽对中原文化十分崇尚,但对有些复杂的词语的确一知半解。他当下便挠头道:“我用得不对吗,这应该是什么意思?”
秦恪之冷冷道:“不知道。”
“喂!”苏赫尔从木栏的缝隙间伸腿踢了秦恪之马腹一脚,不满道:“襄阳公主都已同意我入晋国修习,你不告诉我,我可问公主去了啊!”
他这一脚只是玩笑之意,力度不大。
并未惊了逐影,却让这匹脾性暴躁的马儿仰头,狠狠朝他喷了下鼻息。
反倒惊了苏赫尔。
秦恪之忍俊不禁,嗤笑一声。
苏赫尔十分羡艳地看了一眼逐影粗壮有力地四蹄,赞叹道:“也不知你哪里来的运气可以将这么强壮的野马驯服,就算是在我们北代,想要找出能与它相比的军马也是十分
动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