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之与褚绥宁。
他含笑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心中似明白了什么,却什么也不说,只开口笑道:“时候不早了,午膳已经备好,公主若不嫌弃,不若一起?”
褚绥宁咬唇道:“……好。”
——
用膳之前,秦恪之接过瓷碗将苦涩药汁一饮而尽。
褚绥宁昨日见过他服药,记得味道并没有这么浓烈,便问道:“是太医换了方子?”
秦恪之动作微僵,宁衡书斜瞥了他一眼,摇头道:“并未更换,只是按照方子加重了药量而已。”
“衡书!”秦恪之语气微沉,蹙眉打断。
宁衡书叹了口气。
自受伤以来,秦恪之未得一日能够安心修养的时候。
营中一应事务一件不能落下,不仅如此,还要时时防备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并不只是这次,以往受伤也是这般。
秦恪之为求效果不断加重药量,药用得烈,伤势自然也能好得更快。
可这般用药,经年累月必定伤及根本。
“还是传太医来再问一问罢。”褚绥宁也明白过来,想了想道:“按照与北代约定的日子,还能再拖上半月启程。路途再耗时十来日,到了那时想必上将军的伤也能好全。自己私自加重药量,万一药性相冲就不好了。”
秦恪之平日里有无数句反驳宁衡书的话,任凭宁衡书磨破嘴皮子,他仍旧是该如何做还如何做。
可他看着褚绥宁清亮的眼睛,竟一
心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