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绥宁略一思索,轻声道,“他们乱起来,我们才有利。”
“我们”二字让秦恪之心口微微一软。
他轻轻颔首,又想起褚绥宁方才所言,问道:“方才公主说,京中亦察觉了外族之人有异动?”
褚绥宁并肩与秦恪之走在一处,听他提起这事,才蹙了下眉心,点头道:“就是老师送来的急件,你带本宫来见他,本宫便猜或许是北代内部有变。”
“苏赫尔所言应该不假,但此行必然会比预想中还要危险。”秦恪之目光望向远方,“北代二十九部与南虢隐藏在暗处,我们务必要更加小心。”
远处山巅之间积雪未化,仍覆着厚重的一层雪色。
褚绥宁心头也仿佛被压沉了几分,淡淡点头。
自初见那时起,襄阳公主便总是神采飞扬,清丽明艳的样子。
但今日的诸多乱子掺杂在一起,让她的眉眼间都蒙上了层疏冷之色。
想来这些事也让她疲惫不已。
秦恪之行事一向心随意动,他侧头看着褚绥宁冷凝的面色,忽而抬手,抚了抚她柔顺的鬓发。
褚绥宁被惊住了一瞬,微瞪大了眼看着他。
“公主放心。”秦恪之认真道,神情坚定而执拗,“臣无论如何都会护公主安好,万死不辞。”
头上的安抚动作实在太过温柔,褚绥宁难得也有红了脸颊的时候,低声道:“多、多谢。”
此时恰好行到了军帐附近,宁衡书端了药来,迎面遇上面色皆有些异样的秦
心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