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程歙在褚绥宁跟前垂首道:“公主,这边请。”
褚绥宁微咬住下唇,她不知秦恪之如何一眼发现那名看上去普通至极的男子有问题,但也明白自己不宜多去添乱,当下应该寻个安全的地方等着秦恪之与侍卫的消息。
她便点点头,转身进了酒楼。
朝堂制衡之道秦恪之或许不如她,但这些行伍之中的道理弯绕她却远远及不上他。
只能平复好情绪,耐心等他回来。
店小二很是机敏,见褚绥宁气质不凡,忙带着笑将她引上二楼雅座。
方才在外没有心思仔细打量,走进才发觉内里别有洞天,一应陈设摆件皆是上品,人流如织,一点不输京城半点。
从楼梯上望下去,大厅正中搭建了个极为精巧的台子,穿了一身短衣长裙的胡姬站在其中,于方寸玉盘之上翩然起舞。
腰肢纤细柔软,腰间金饰环佩,叮当作响。
台下阵阵叫好声此起彼伏。
褚绥宁淡淡道:“倒是个好地方。”
小二笑着提醒她小心台阶,脸上带着笑意,“客官有所不知,在朔城咱们家称第二,就没有哪家酒楼敢称第一!”
褚绥宁斜眉道:“是吗?”
“那是自然。”小二为褚绥宁推开雅间的门,又支起红木窗檐,透过窗檐便可将楼下景致一览无余。
房中燃着淡淡薰香,气味清甜却不刺鼻,倒真如小二所说,连薰香都是别家比不过的好东西。
褚绥宁一撩衣摆坐下
奔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