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发狂得骏马。
秦恪之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皆是巧合。
褚绥宁并不只是个身份高贵的公主,她还是朝中掌权的户部重吏。
若她在这里出事,那整个云骑营以至朔城之人,全都难辞其咎。
“本宫真的没有伤到。”褚绥宁察觉到秦恪之的眼神,才突然想起他胸前那道极长的伤,心里一惊,道:“倒是你……方才定然牵动到了伤口?”
秦恪之这一身玄色劲装哪怕真的有血渗出也不能轻易察觉,他闻言反而微微勾起唇角,不甚在意道:“不会有什么大碍,臣早已习惯了。”
旁人看来也许这伤触目惊心,但刀尖马背之上博命的人受伤早已是家常便饭。
想要截杀他的人从不会因为他伤重而心软,于他而言,只要还能撑着一口气动弹,便都算“没什么大不了的伤”。
褚绥宁不疑有他,当真以为无事,便放下心来,“那就好,先进去吧。”
秦恪之拂袖欲走,余光却瞥到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一人。
这男子一身普通布衣打扮,身材中等,相貌平平。走路之时一瘸一拐,没杵着拐杖,步子却走不慢。
秦恪之的眼神一沉。
“程歙。”秦恪之转头喝道,“保护公主入内!”
他话音落,人已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男子见秦恪之追来,咬牙低骂了一声,拖着伤腿便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窜去,两人在几次呼吸间就不见了踪影。
应声出现的
奔马(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