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边城贫瘠,却不想还有这样的繁华之景。”褚绥宁单手撩着帘子,通明的灯火映照在白皙侧脸,投下一片阴影。
秦恪之道:“不能和京城相比。”
“京中有许多精巧的西域小玩意儿,都是从朔城这个口子流进京城的。”褚绥宁看着街边挨挨挤挤的摊贩,眼中终于露出些好奇的女儿家神态来,“自皇祖母时允了与北代南虢的两国通商,现下看来当初是对的。若没有这许多的来往行商,只怕也不会有如今的朔城。”
“此处土地贫瘠,依靠收成仅能维持生计,还要不遇天灾。太上皇当初举动,着实造福了不少雍州百姓。”秦恪之顺着褚绥宁视线看出去,淡声道。
褚绥宁放了车帘,探究眼神极不经意地从秦恪之平淡的面容上扫过,半晌,低笑了一声。
他当真稳如磐石,一点情绪也不漏。
开放三国通商固然重要,但前些年朔城一直饱受戎狄部落侵袭之扰,真要论起来也许领兵击退北代部族,护得一方安宁的秦恪之更加居功至伟。
他却如此沉稳,对自己的战功只字不提。
秦恪之在褚绥宁的打量下屹然不动,褚绥宁道:“下车吧。”
轻车简骑而来,并没有带随行伺候的下人,只是有暗卫乔装悄然藏身在人群之中。
秦恪之先掀了帘子下车,一袭玄衣立于马前,朝褚绥宁探出手掌。
他低声道:“公主,请。”
骨节分明的手凑到面前,褚绥宁才发现他的手其实
糖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