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账本吸引,翻开一页疑惑道:“这是?”
“这是朔城去岁以来的赋税。”褚绥宁道,“本宫着人专门誊抄了这部分出来,用以核对李元秀手中那本。”
褚绥宁领着户部的差事,悄悄誊抄出一份来自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秦恪之道:“公主为何会笃定他有问题,而不是有人存心冤枉?”
褚绥宁掀了掀唇角,露出一个冷笑,“本宫不敢笃定,所以才会亲自前来查探。若换了齐王的人前来,本宫绝不能放心。他行事清正,那便皆大欢喜,若德行有亏……吃进去的东西,本宫也会让他一点不漏地吐出来!”
朝中太子与齐王的嫡庶之争褚绥宁不便向秦恪之透露多少,因此只是略提了一句,秦恪之心中了然,也不再追问。
他只问道:“那今夜出行,公主是有何打算?”
褚绥宁气定神闲,理了理微皱的裙摆,露出腰间篆刻着“襄阳”二字的腰牌,“李元秀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拿出真账本来,在听他狡辩之前,自然也要先看看别人的。到时是真是假,一瞧就知。”
马车行到城内,车外的喧嚣声就渐渐大了起来。
朔城的夜市热闹得出乎褚绥宁预料,虽说是在阔街,熙攘的人群还是拥挤得马车只能顺着人群慢悠悠往前挪动。
长街两侧皆是屋舍酒馆,高翘檐角上悬挂着串连成线的灯笼,纵眼望去满街都是晃耀的灯火。
褚绥宁将车帘掀起一角去瞧,夜风便将鼎沸的人声吹进车内。
糖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