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果然不喜欢啊,清卿叹口气。许是自己布阵之时就该料到,师父隐居山林,不喜江湖纷争多年,自然听不惯这些心计手段。正相对无言,稳重却轻脱的脚步声远远传过来。
不及见人影,二人远远听到一声:“清卿,你醒啦!”
子琴不禁莞尔一笑:“你师叔来看你了。”见子棋蹦跳着像个大孩子,便站起身:“师父去看看绮川的伤势,要按时吃药。”
清卿点点头。
见清卿欲起身相迎,子棋赶忙一把摁住她,迫不及待问道:“第一次自己下山,感觉怎么样?”
低头撅起嘴,清卿默答:“一点儿都不好,但愿以后能一辈子呆在山上不出去。”
一听,子棋“切”了一声:“没出息——这才受了什么打击,便胆战心惊成这幅样子。江湖腥风血雨,若不自己多加历练,还能真一辈子躲在立榕山上不成?”
清卿把嘴噘得能栓头驴,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师叔说的有那么针尖一丝丝道理。
于是子棋继续滔滔不绝,嘴角裂成个初一的月亮,嘿嘿傻笑:“你师叔我有个绝妙主意,能让你足不出山还多加历练,怎么样?”
清卿瞬间两眼放光:“什么办法!”
“你来夜屏山学几天下棋,怎么样?”
“不怎么样。”清卿重新噘着嘴,矮下身子,“弟子还道是什么好主意呢。”
“真不来下棋?”
“不来。”
第二卷 射雁 第四十章 夜屏初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