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只有涨潮前短短半柱香,能有阳光照耀些许。
于神秘之洞透出隐隐微光,便是“灵灯”二字的由来。
安瑜此刻只觉得愈发惊奇,拖起步子爬回高处,一步一步向洞口走去。洞外别有洞天,却没了陆路,一望无际的水面如沉璧倒影,不知上游何处。
既然衣衫已湿,小将军索性凭借水性,一路游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正逢烈日当头,终于有一艘渔家蓬蓬船出现在眼前。安瑜急忙挥手:“嗨——老人家,求搭把手!”
乃是一发须具白的瘦骨老人摇着橹。安瑜上船,赶忙问道:“请教老人家,今日是八月十几?”
“十几?”老人捻着胡须,呵呵笑了,“今日已是二十啦!”
八月二十,自己在崖洞中昏睡了五日之久!
“所以,你只给了西湖的安将军一份地图?”令狐子琴边说,边吹了吹碗里方煎好的汤药。
“嗯。”清卿靠在师父肩膀上,点点头,“瑜弟弟信我,自然会从灵灯崖下到海里;其他人遇到也罢,遇不到也无妨,走得却肯定都是榕林山路。弟子上山时,在山口处用碎石坠空摆满了‘梅花阵’。除非听出其中曲调变化,不然定要撞得头破血流。”
听清卿说完,子琴默默不说话。
“师父……”清卿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喜欢这样?”
子琴摇头,淡然揉了揉清卿脑袋:“太师伯以石作曲的本事和师父的梅花阵,你都掌握的很好。
第二卷 射雁 第四十章 夜屏初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