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放了下来。这招倒是有用,左右宁宴现在是个不会说话的,她想‘听’什么便是什么。
门被合上后,宁宴面色倏然憔悴起来,倚靠在床头,青筋杠起的手紧紧攥着床边的扶手,咬着唇将难忍的痛呼藏住。
蛊毒自他七岁那年起就开始了,每年发病数次,一次断断续续的一月。算着日子,莫约还有十天左右的日子他就能暂时恢复了。
他蜷缩在床头发丝打湿地垂落着,在脑中一遍遍过着苏雨的面容,才觉得不算难熬。
之前寻到苏雨时,他体内的蛊虫兴奋了不少,只不过在咬破脖颈时,血液相融的瞬间却逐渐安分了下来。
宁宴身子轻颤着向墙边靠近,心中略有了猜测。他体内的蛊虫算是宁家历代的磨炼,亦或者是诅咒,百年来从未有解,但它却能对苏雨的血液起反应。
“唔。”
指缝间溢出一句呜咽,宁宴松开了手掌,将额头抵在墙上低声喘息着,突如其来的再一次剧痛将他的思绪打断,只能维持着弓起的姿势被床幔遮掩。
院外,苏雨正陪着同李婶在院中对着菜田择菜,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
“珠珠啊,我要是有个像你这么懂事的孩子就好了。”
她眼露柔意,坐在苏雨对面,刚想再说两句,敞开的院门处就多了几道身影。
“李婶,我娘让我来给您送些猪肉,都是新鲜的。”
男子话虽是对着李婶说的,可这余光在苏雨那边一直徘徊,瞧见她看过来了,又微红着脸
双生子vs杀手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