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的几声叹息让宁宴额角都不自觉抽动了两下,他望着苏雨头一回觉得憋屈。
“没说什么,婶子都爱听佳人才子悲惨的故事,随便胡诌了一个而已。”
苏雨清咳了声,挪过张椅子坐到了床榻边,捏着白瓷罐抬头望向宁宴时恍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说不清,大抵就是感觉熟悉。
宁宴没等苏雨提醒,自己熟稔着将宽松的裤腿拉上,伸手打算接过苏雨手中的药罐,却冷不丁听她凑近说道。
“我们之前认识嘛,哥哥。”
这话她从前说过。
他愕然转身对上了苏雨懒散的眸子,仔细打量了几眼并未发现有何不同后,方才摇摇头。
“我来吧。”
苏雨也没在意他的反应,轻拍开他的手,将他按在床头躺下,指尖沾取了些药突破在处理过的伤口处,偶然低头吹两下,惹得宁宴拉着被子悄然遮住了脸。
许是手下按重了,指下的温热瑟缩了下。
“弄疼了?”
苏雨将指尖顿住,偏过头刚瞧向宁宴,才发觉他早就做起了身此时正靠在她身侧一掌处的位置。
‘没有。’
等苏雨帮着上完药,叮嘱着让他在床上不准动。宁宴便扯过她,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在坐过来。
‘换我来。’
她低头瞧向手心落下的虚无字迹,虽是看懂了但也面上显现出茫然。
“看不懂。”
苏雨装傻充愣地将
双生子vs杀手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