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羁绊着,可是……
当他把唯一联系我们的纽带斩断时,我痛恨他的残忍,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小小的希望都不留?
这一份再也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其罪魁祸首却是我自己,我多想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样我再也不会离开他,再也不会伤害他,再也不会……
可是,我欺骗不了我自己,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一厢情愿陷在期望与绝望中的人只有我自己。
一个人的思念,呵……何其悲哀,就如此现在小童的眼神。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
我的新娘压低了声叫着我的名字,她扯着我的袖子。
此时的司仪脑门都蒙了一层汗,看着满座交头接耳的宾客显得有些慌乱。
曾几何时,我对那人说过,以后要带他去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在圣洁的教堂里举办婚礼。
我也说过带他去大草原,一起看那一望无际的草原……
我还说过我想养一只狗,他说想养一条哈士奇,说它的样子很呆萌,这样他们可以每天带着小狗遛弯,不听话时就不给它饭吃。
那时我们也曾说到过孩子,到孤儿院领养一个,男孩儿女孩儿都无所谓,只要能一起照顾孩子长大……
现在的那人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而履行这个承诺的却不是曾经许下诺言的自己。
当司仪重重咳了两声,第三次拔高了声音,问我愿意与否时……
番外二:魏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