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唿吸太重把眼前不真实的人给吓没了。
他来了……
我笑了。
隔着老远,我贪恋地注视着那张早已不再青春年少的脸,有多少年没见他了?我问。
三年?四年?还是更久?
真不记得了,我只觉得隔了几辈子的遥远。
时间的淬炼,让这张脸赋予了庄严的神态,此时此刻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只是对我淡淡地微笑,区别他宾客那张热情又虚假的面具。
我笑着向他点头致意,这时当司仪再一次询问,你愿意娶你身边这位新娘作为你唯一永远的妻子,无论是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永远吗?
得不到回应,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新娘感到不安,但我舍不得移开眼睛,她顺着我的目光在看我所看的人。
这时婚礼场内有些骚乱,大概是司仪问了两次结婚宣言而得不到答案,我看到父亲还有我那母亲严厉的眼神,我也看到小童望向我眼里的悲哀。
这门亲事是我那享誉国内外医学院的父母选择的,跟挑菜似的百般挑选,择来门当户对。
他们问我都过了十几年了,难道还要等那个男人一辈子?
我冷笑,一辈子又何妨?
最后,小童说,哥,尝过了后悔,你该学会放弃了。
放弃吗?
那我当初的坚持又是为了什么?
我与那个人之间的一切悉数断尽,原来还有震远集
番外二:魏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