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青筋的双手紧紧地捂在脸上,萧泽不由地发出了一串儿痛悔的桀桀笑声。
吕韩两人惶恐的请罪声中,萧泽令人心悸的笑声突兀地嘎然而止。他猛地一把掀开身上锦被,赤足立在了地上,摇摇晃晃。
萧泽让吕守帮着他套上了明黄色的蟒袍,嘴里一边不停催促着小太监手脚快些,一边喝令了门外侍卫速去备了仪仗。
“殿下万万不可以身犯险轻易出城!”,萧泽自系上腰间白玉带,反应过来的韩述立时刷白了脸,急切地展臂相阻。
从来就没想过出城!
萧泽将应答抿在了唇间。面无表情地搡开了忠心耿耿的韩先生,大步地跨出了玉澜堂。
太子东宫里虽说被徐后留下了数十个暗卫侍者。但多在护卫着皇孙的宝宜院中。玉澜堂里由上所赐的人大多如从萧泽卧房里押出来的李妈妈一样,统统被悄无声息地关进了一间黑暗的厢房。
东宫中门大开,伸手扶住一根门柱靠立在宫门前的萧泽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让身上同样明黄色的大氅在夜色中的火把映照中更加显眼。
“殿下要去何处?”,吕守的问话声终于也如他看不顺眼的韩先生一样透出了惶惶。
拖着病体立在寒风不动的太子简直就如同个耀眼夺目的活靶子,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让他坐上金辇受了拱卫更让人安心些。
“哪儿也不去!”,萧泽摇了摇头,接着向前往更亮的地方走了两步,额上豆大的虚汗不停下淌。
第336章 距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