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多。
按着此前的预想,吕守将计就计地抗了徐后的发难避到燕王府,等着皇后假令调集的禁卫军前脚进府搜检,后脚韩述就会立即出面带着东宫侍卫将受到惊吓的燕王妃带回东宫暂行安置。
“韩道方?!”,萧泽扶住象是要炸裂的额头。顺着吕守的暗示看向了正跟柱子一样杵在屋子正当间的韩述。
本应当在吕守离了东宫,就即时带队出发燕王府的韩述居然还在这儿!
被吕守解了穴的韩先生扑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地陈述着他此前已跟萧泽提过了多次的理由。
在他看来,相较于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太子的安危要重之千倍。真的如吕守一般听命盲从才是真正的不忠不义。
“其实吕守也不想管她!”,萧泽的咳声更加剧烈了。看着身边两个心腹暗卫或红或白的脸孔,这会儿他强烈意识到蠢的是他自己了。
吕守的劝说多半只尽力不尽心,被周曼云警惕地拒了也只会再重新回到东宫来复命。
而韩述基于维护东宫利益立场就算去了燕王府,多半最后也会让徐后将人顺顺当当地弄进清宁宫去。
人心易变,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言必果行必诺的君子,更何况眼前他用来统管暗部的两个人实际上都有着必不可少的瑕疵。
所谓令行禁止在发号施令的上位者若昏若死之时,身为下属的自然会对一些看似毫无意义的命令打着折扣执行。出发点还都是为着主人着想。
暴
第336章 距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