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表示顺从又突然暴起扑咬的疯女人杨佩珍。
因着失耳之痛,他才气急败坏地下令让人抄了高家,拿了送人进营的高维来,可何曾想派来的人却被当了盗贼堵在院子里。
“除了高家送来的三个女人,营中就还只有何家的两个。白子义等人要找的洪家等人,属下根本不曾见过。”
负责帮着沈青收人的容先生惶恐地小声提醒道:“少帅,说不准是白家董家的在贼喊了抓贼!”
“栽脏!明晃晃地就是栽脏!”,沈青怒吼出声道:“见我沈家控住了夏口局面,要笼了滞在此地的官绅,他们就使了这般下作的手段。”
“借口成亲避开的萧家和一直充着壁上观的崔家也有嫌疑……”,看着谦和文雅的幕僚容先生眯眼挑拨,没半点规劝主帅的念头。
“传令下去,我们据寨备战!”,沈青的拳头狠狠往案上一砸,下了最新的军令。
原本有五家派员共守的双桥镇,一下子成了各据其地相互戒备的战场前线,如着一口烧火的大鼎正由各家相互添着柴,汤扬待沸。
原本在双桥等着南渡的逃难人尽被抛到了爪哇国里。
而在就在几家的争吵戒备中,原本应当第一时间查证的两道弯曲的车辙,从双桥镇的高家院门口飞快地向着金溆湾方向延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