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同形制盔甲的各家将官,这个摩拳擦掌直要找出原凶,那个指天发誓跺足赌咒,嗡声一片。
“死在上房的高夫人和贴身侍从明显是在中了迷香之后被盗贼砍死的,若是这几个混帐东西缉人时杀人,又何须多此一举。我不过也只是要拿了高维问话,又怎会想到正中了贼人圈套!”,沈青狞着满脸横肉,被白布包着的受伤的右耳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分明。
在双桥,大伙儿尊他一声少帅不过是因为沈约关系,而现在被血气冲着,也就有人义愤填膺。
一只手不管不顾地抓住了沈青的衣领,大约二十五六,长着副娃娃脸却手劲儿不小的白子义一边扯着嗓子嚷着,一边伸手去拉着沈青包耳朵的白布,厉声道:“沈猪头!你不如将这物什儿扒了给大伙儿看看,你究竟受的是什么伤。”
“就是刺客伤的!爷又何用你这小儿多管!”,沈青赤红着双眼,奋力一挣,将白子义搡到一旁,接着喝声挥手,身后的侍从自将森冷的刀锋对准了从前的盟友。
自然又有劝架的再围上,沈青狠啐了一口血痰,挥手唤着从者扬长而去。
转身走的背影虽嚣张,但沈青急于跑回大营却是为求个安全。莫名其妙背上了黑锅,也紧依着营中的兵士才能避过领头闹事的白家下一步可能掀起的狂澜。
“该死的女人!”,狂奔回了营地的沈青,伸手摸上了被咬下半边的耳朵,胸口愤怒地拉着风箱。
所谓的刺客,不过是在清醒后发现自己失节,装模
第245章 刺客与命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