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低下头,轻声哄着又在闹脾气的小弟。
“男人?男人又怎样?我不甘心,不甘心的……哥!”,红着双眼的萧泓奋力地抬手想要抓住长兄的衣襟,却又无可奈何地将无法抬起的手重重地砸回了榻沿,“我嫉妒,我委屈……我恨不得杀了她,现在就想起来亲手杀了她!”
有可能吗? 如果六弟真能下得了狠心,自己早就出手了,而不是应着他的要求,一直就没停下人手寻找跳江的周曼云。萧泽的眼眸从曼云的脸上漠然地划过,重又低头理起了萧泓散在颊边的湿发。
他不会出手动她,让弟弟对自己心生怨恨。但也不会去向她解释了萧泓的“恨”,就让她听到小六对她的恨意,让她走开,离得越远越好。
“比丘见羺羊眠一处,而作忆识‘我夜当杀此羺羊’。或父或母或阿罗汉来,移羊别处,补以衣覆体而眠。此比丘往至,夜闇不别是人,言是羺羊,取刀而斫杀。或得父死,或得母死,或得阿罗汉死。得波罗夷逆罪。何以故?初作杀羊心,临下刀时生心言,不期是羊不期是人,是故得波罗夷逆罪……”
看着暗中一坐一卧的两兄弟的剪影轮廓,旧日诵背过的一段经文悄然地爬到了曼云的嘴边。
不管当年配毒“血规羺”,还是在行宫中实施着下毒之事,心中总有着一股子执念。在大慈恩寺抽剑杀了父亲的至尊天子,不管出于何间,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人。波罗夷逆罪者死后将堕落阿鼻地狱,不得超生。所以,自以为对这样的人出手是当之无愧
第226章 羺羊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