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帐外,周曼云以此事诱着萧泽,也未尝不是当了一道护身之符。而这会儿,萧泓有问,她就必答。
萧泽霍地一下站起了身子,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此事当真?”
“即便只有五五之数。世子也必须早做打算,不是吗?”,曼云轻声回道。入行宫下毒刺君之时,她倒是没有想了许多,但这几日在悬心挂肚之余,她还是后怕地想到了一位帝王真要死于自己毒手的严重后果。
现在是泰业十一年,前世里泰业帝逝在十四年的三月。
“也就是说,当日我妄图进行宫救你。真的不过是自作多情的多此一举?”,不比正思考问题的萧泽眼神明晦闪烁。直视着帐顶的萧泓一张嘴,依旧是浓浓的自嘲。
曼云凝看了萧泓一眼,紧紧地抓住了自个儿胸口,勉强地淡笑道:“萧泓,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怎样?从头到尾不过都是我自作罢了!周曼云!在你心里死去的父亲。活着的哥哥,他们每一个人都比我来得重要对不对?在你心中,我根本就是可有可无,对不对?所以,你可以毫不在乎。可以不管不顾……因为……因为从始自终都是我一次又一次主动地自送上门任你糟践,对不对?”
男人低哑的嘶吼声中,久违的泪意又不期然地浮在了曼云的眼中,她期期艾艾地想要开口解释,却在萧泽冷眸的逼视之下又缓缓地抿上了双唇。
“小六!你是男子汉!大度些,没必要再与这女人计较!”
第226章 羺羊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