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嫣重新跪端正了,平静道:“皇上其实没有猜错,我是恨衡亲王的。不过,并非恨他弃我,而是恨他对我的算计。那日在长春宫中,他说,清凉阁一事都是出自他的手,他为了娶到唐清云才这么做的。”
清凉阁里与玄景在一起的姑娘是唐清云,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总归毁了人家姑娘名声,这两天也已经传出两人要成亲的消息。
这是迷情香一事后,发生最大的变故,齐言嫣顺其自然的就拿来说事了。
玄溯长身杵立在她面前,紧盯着她的脸。
“他这身子条件,娶什么妻?”
这口气里的几分轻视几分嘲笑,让齐言嫣听来尤其不适。
曾经他们兄弟关系明明是很好的。
无论发生过怎样深刻的过节,如今人都那样了,他就没有半分念兄弟情谊?
果然在帝王家,是没有兄弟的。
齐言嫣道:“只要是个男人,想娶妻不是很寻常的事?太医也没说他一定回天乏术,总不能自暴自弃了吧。”
这个理由说服力也不强。
玄溯轻嗤了声,不以为然。
齐言嫣又道:“原来皇上从未信过我。”
也幸好,他深情脉脉的模样她也从未信过。她无时不刻都没有忘记,面前的人是皇帝。
玄溯沉默许久,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额头,缓缓下落到她膝盖上。
齐言嫣因疼痛挪动了下膝盖,动作很细微,也
第二百零七章 啼莺舞燕(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