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
齐言嫣下颔被捏得生疼,忍受着,皱着眉头说:“衡亲王身体状况知情的人不多,可于太后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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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的人,才会认为衡亲王是皇帝的威胁,可知情的,就明白没有那么回事。
衡亲王这么病弱的身子,根本不能荣登大宝,皇帝何必将其视为眼中钉。
玄溯愠色道:“于太后知道有何用,事情到底是静婉做出来的,朕昔日宠爱静婉,于太后如何能不迁怒朕?”
齐言嫣仰望着他,衰白的唇一开一合。
“这样定我的罪我不服,皇上带我去太后面前,我可以跟姜静婉对峙。等衡亲王醒过来,他也会……”
“他还能醒过来?”玄溯语气恶劣道,“就剩最后一口气,衡亲王府寿材都备下了,你要去看看么?”
齐言嫣张嘴想反驳什么,喉咙却好似被哽住了一般,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玄溯松开手。
她失了控制,身子一软,双手撑在地上,呼吸停滞了,额上那一片烫红的赤色,是她脸上唯有的血色。
不会的,玄景若真的不行了,皇帝不可能还有空在这里单独审她。
他们到底是兄弟,皇帝只有这么一個哥哥,玄景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哪怕兄弟情谊不深,这么大事,皇帝总要陪在太后身边的照顾情绪的。
他在说谎,他在吓唬她,或许就为了看看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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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啼莺舞燕(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