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辩驳道:“吾爱惜籍,甚于自己性命,何况他人!”
“正是如此。”卫仲道又和几个太学生附和:“籍原本就贵于自己性命。”
“读都把脑袋读傻了吧。”张辽没理会卫仲道和几个太学生愤怒的眼神,淡淡的道:“是人写的,没了,人可以再写,人没了,就什么也没了,活着,你可以超越前贤,著遗泽后人,死了,一捧黄土而已。后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就要想着超越前人,这点都看不透,枉自读这么多年。”
“你!”王巩、卫仲道和一众太学生都怒视着他。
“真是荒谬之论!我等岂可超越前贤?”
“岂是能随随便便写出的”
蔡琰和另外一些太学生却是眼睛一亮,甚至有几人激动得浑身颤抖,张辽的这番话无疑为他们揭开了另一番天地。
后人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就要想着超越前人,这句话何等发人深省!何等的自励!对于向尊崇前贤而不敢逾越半步的他们是何等的振聋发聩!
超越前贤,著立传,前贤可,他们岂能不可?
王粲看了看兄长,又看了看张辽,素擅长辩论的他,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大是赞同张辽的观点,被张辽折服了,此时心中极为激动,但若是此时帮助张辽驳斥兄长,还不被人笑死,去更是会被打死。
蔡琰看那些太学生还在斥责张辽,便开口道:“张司马此言颇是有理,圣人也有言,尽信则不如无,可见也是鼓励后人立于
第一百五十一章 辩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