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却不给他们机会,冷声道:“见危不救,刻薄寡义,不知做人,读又有什么用?要做官吗?但不知爱护百姓,要尔做官干什么?尸位素餐、贪赃枉法、欺凌百姓、祸害州县吗?死读而不知为民着想,以本司马看,倒不如家去种田吧!”
卫仲道和一众太学生没想到张辽这个武夫言辞居然如此凌厉,一时间傻了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有几个太学生听了张辽的话后,露出思索的神情,包括蔡琰,正在和那对母女说这话的她看着并不算非常英俊的张辽,美目闪烁着神采,只觉得这一刻的张辽,光彩压过了所有人。这一番话,虽然只是斥责,但却比那些太学生一路上谈诗论典要深刻的多。
史阿和那些游侠心中则是大快,他们这些下层人听了张辽这番话,登时感同身受,只觉得张辽才是真正为民做主的英雄,而张辽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也当得这个赞誉,比之这些啰啰嗦嗦却不干实事的名士要强出百倍!
王粲见兄长被斥责于不义之地,忙出口反驳道:“张司马此言过也,吾兄只是素爱惜籍,并无他意。”
王巩更是大怒,大声道:“张司马,吾如何见危不救,刻薄寡义了?又如何不爱护百姓了?张司马如此污蔑之言,实在令人齿冷!”
张辽指着驴车上的母女,道:“这位夫人扭了脚,在这迁徙路上,情况会有多严重,你也算通晓事理,岂能不知?却让她们让出驴车,如此行径,岂非见死不救?与杀人何异!”
王巩面色涨红,
第一百五十一章 辩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