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还需要拿诗当敲门砖,你拿了能干嘛?”
柴令武瞪了半天眼睛,最后无奈地表示,到了他们这身份,诗确实是个没用的东西。
即便阿耶的霍国公爵位会被柴哲威继承了,自己也不会一无所有,一个正七品上的云骑尉勋官还是会有的。
别人或许挣扎一辈子才能达到的品级,自己几乎是出生就注定,就问你气不气!
然后,别人拿着当敲门砖的诗,到自己手里就成了鸡肋,除了炫耀之外一无是处。
扎心。
有种中了十亿大奖,却发现币种是津巴布韦第纳尔的感觉。
柴哲威走后,柴家庄的管事柴跃拱手:“二公子,不,庄主,可需要在庄内收拾一间屋子安歇?”
称呼一变,瞬间感觉土了许多,有种麻辣姬丝变翠花的既视感。
柴令武短期也不打算回长安城,身边除了僮儿阿融也没有别人,更没有牵挂。
“庄上有谁酿过酒、会做酒曲的?”柴令武喝着五味杂陈的茶汤,漫不经心地箕踞在草席上。
箕踞是盘腿随意坐着,不是礼节上的跪坐,很失礼的。
幸好柴家庄此刻没有地位超过他的,倒是无所谓了。
跪坐,很费腿的。
打造桌椅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柴跃笑眯眯地回应:“回二公子,小人阿耶便曾是官酿的大匠,小人也学了些皮毛。酒曲嘛,小人手头只有麦曲,没有米曲。”
第三章 灞水东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