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听着黄衫胖子的疑‘惑’,老僧面上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正容答道:“裹头为白衣俗人法,比丘不得为之,世尊唯听许诸弟子头冷痛时,以白叠布裹头。”
说罢,他举起手,绕着头顶旋了一圈,轻声答道:“老衲今日回寒林,见八功德池化地狱血湖,声闻弟子变含恨之骨,顿觉八风骤起,满头寒痛,所以依戒律用白叠布裹头。”
八风者,不是东西南北风,不是‘春’夏秋冬风,是心头利衰毁誉称讥苦乐。老僧心头八风起,更兼察觉到血洗寒林那人留下的一股阳火气息,禅心不复安稳,‘欲’行‘欲’动。
琅琅的摇动锡杖声再起,老僧向着黄衫胖子再打个问讯,叹息说道:“降服怨敌此部事业须得成就,我佛慈悲,便让老衲今日调服那敌,调服这心。”
一语道罢,老僧轻轻摇动手中短柄锡杖,踏下石道。他的僧鞋与石道上的苔痕一触,却像是有人拿着轻薄的素纱在青苔上拂过,不留一丝痕迹。
注意到了石道上的苔痕,黄衫胖子微微眯起一双细长眼睛,暗暗感慨,不料寒林中那些蛤蟆和尚被诛戮一空,却成了这个老邻居的莫名机缘。此刻的老僧,只怕已经隐隐要踏过‘欲’、‘色’二关,直入初禅境界,隐隐可能看到头上那一层天。
然而这样感慨,也只是随心而起,随心即灭,黄衫胖子探手入怀抓了抓左‘乳’,随即抱怨道:“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就不能把这滑杆抬得更平、更稳妥些!”
第176章 ·冥礼,妖宾,恶客(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