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冀辈播‘弄’风云,只要拿得出财货,将这些地方都抹平,就是改立新君,我辈又怎有什么说的!”
“这样说倒也不为过,如今这位陛下,确实酷肖当年哀皇帝。只期望这一番,不管谁上谁下,怎样底定,还求不要整个大‘乱’起来!早早收场了也罢,却不知如今那辈大貂珰,却又在掣画什么?一刻不得消停,就是一刻不得安心,真‘弄’到比当年窦武案还不堪的地步,那就不知要拿多少人头,才济得事了!”
这样一片雀跃、忧惧兼而有之的议论声里,只有王启年浑然无惧,手持着盏子,小口小口地啜着。对于这些同僚的担忧与推测,只低笑一声:“那几家黑手还不曾王见王,在此长吁短叹又有什么用处。倒是不曾想这些人,倒是些不怕事,不怕捅破天的‘性’子。看起来,这大汉,还有没有位汉献帝,还有没有位西蜀汉昭烈,都是两说了也。”
这一句话,算是给今日之事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