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庶几免了‘若敖之鬼馁矣’之苦。这班大貂珰,也未尝没有香火传继为宗为祖的心思!”
“你们可知,如今‘裸’游馆中那一位,虽然日日耕耘不止,但是子嗣却是艰难,宫人有孕,往往自己就服了红‘花’麝香,以求免死。皇后善妒,又只育了一子,虽然有董太后抚育的董侯在,这还是骨血太薄!说不得,一旦有事,说不得又是天家无嗣,迎立外藩!”
“只怕今日之事,一旦鼓噪而成,小儿神魂不稳,吓杀几个……啧啧,那可就真可见霍光梁冀旧事重演了!”
“可记得当初司隶校尉阳球阳公否?虽说阳校尉以请诛十常‘侍’得罪,然而当初这班内监,可是以结‘交’宗室论罪。由此看来,党人一派,久‘欲’着此调矣。不过倒是亏得他们胆子够大,一次不成,又来一次,只怕这一遭还真有成事的把握!”
“也只是有把握罢了。若真的让‘裸’游馆里那位站出来,这满街之人,只怕都要大礼参拜。只要强撑过这一轮‘逼’宫,换得喘息之机。真的调北军五营入都‘门’平‘乱’,诸位以为,将来之事,又当如何?”
“……将来之事,也只好将来再论了。这几年来,都下物价腾贵,家中老母亲督‘女’眷织布,加上那每年不及百贯俸禄,已经大是吃紧。又是每回都不发完整,总要以那些不知落灰多少年的陈皮子旧丝绸,甚至生了虫的香‘药’、常满仓那积压不知几年的粟米冲账!皮货之类尚好说,那些陈粮,就是拿去喂猪喂羊都不妥当!若真有霍光
第107章 ?等待见证的未来(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