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槐安之剑,南柯之客...
史实在没什么感染力,不怎么愉快地抬起头,蒋岸以问案般口‘吻’开了口:“你是何人?”
“鄙姓魏,祖上乃古时槐安国南柯郡人,如今举族定居颍川,学生自己则为‘侍’中寺做些事情。”虽然某人差不多只是某位老‘侍’中任用的‘私’人,但是也不妨碍魏野拿着这个今上最亲信的官衙为自己拉一身虎皮,何况他还真的有一块‘侍’中寺书办的腰牌,可以进入禁中的‘侍’中庐办事的。当然,这种时候拿着那么块腰牌出来晃,未免就傻了点,北部尉衙署虽然在前任尉官现任洛阳丞的领导下凶名大盛,然而终究只是北部尉而已。
当初先帝在长安设广部尉、明部尉,主追捕盗贼、伺察‘奸’非事,不过是黄绶大冠的四百石小官,迁都洛阳后所设的孝廉左尉与孝廉右尉仍按例领四百石,后置的南部尉、北部尉,品流就更不如了。当然,看不起区区洛阳城北城区公安分局的权威没什么,只要有法子夜里出来溜达的时候不会被一帮子看似衙差的暴力分子用五‘色’‘棒’殴打致死就好。
这也算是北部尉衙署如今面临的一个最大的悖论,明明已经成了都‘门’政争大戏的重要一环,然而官面上的地位,却并不能和它真正的实力相媲美。光武帝留下的体制虽然内里已经开始崩坏,却依然是所有野心者最大的制约。所以在明面上,一个‘侍’中寺没品没级的书吏,依然可以和北部尉的干将们平等对谈。
蒋掾史勉力收拢了自己的心情,也略一抬手,算是还了一礼,尽量让自己语气平
第二十四章?槐安之剑,南柯之客...(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