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槐安之剑,南柯之客...
,唱大戏要分小生小旦和小丑,就是说相声也要一个做捧一个做逗,眼看着一出绝妙的“我大汉执法人员突击检查了太平道位于洛阳城通和里的一处道坛,对该道坛的违规行为提出了严肃地批评,责令主事祭酒限期整改”的主旋律警匪剧,生生地变成了“洛阳白道里有名的北部尉衙署和官面绿林两边通吃的太平道,在通和里爆发了一场火拼,双方死伤若干”的低格调暴力片,这种事情演员们能忍,围观的看客都不能忍。
最不能忍的那个看客很直爽地给这场戏发了个差评:“我说,你们这些管事儿的对规矩不讲究啊。”
原本就快到了剑拔弩张程度的场面,因为这句话,气氛骤然变得更加险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不知死活的这位身上。然后就因为这位突兀‘插’嘴的仁兄出现的不太对的位置,更多了几分侧目之意。
只有那位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房顶的青衫书吏对此毫无觉察,只是长长吐了口气,平了平‘胸’口闷处,顺着紧靠屋顶的老槐南枝最粗的一根分杈坐下。没法子,为赶这处热闹,从房顶走反而比钻胡同快得多,可不是魏野想辞了‘侍’中寺的铁饭碗,转行去做飞贼的。
在槐树南枝上坐定了,顶着北部尉衙署一干早已被‘激’得眼睛发红的大汉都‘门’城管的怒气,魏野朝着那尉官打扮的带头人一拱手:“可是北部尉衙署蒋掾史当面?学生一向在‘侍’中庐奔走,久仰蒋公大名,一时多口,恕罪恕罪。”
这种廉价非常的客套话对阅历复杂的蒋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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