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容地把另一个人的喉咙割断,不愁被发现。
那具尸体,我说过了,腐烂得无法辨识;它放在那儿可能已有十一天了,可是一些物件,像银戒指和领带夹,都还辨识得出来,而且威廉太太指认出那些是他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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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不用说了,威廉的夫人,肯定要告梅瑟斯特,最重要都是威廉夫人提供两份信可以说是绝对的证据,然后以前的巴克,现在的梅瑟斯特在大饭店被捕。
井泽元彦没发现,他和书中的女记者波顿一样,波顿一开始对于老人说的这个案件很简单什么什么的,也在不屑的,但随着老人慢慢把这个案件清楚明白的讲述出来,女记者波顿态度就变了,变得认认真真的听着。
他开始也一样,对于这个匿名华人所写的推理是没抱什么期待的,再加上简介还如此的不靠谱。
然而现在,井泽元彦已经聚精会神,屏气凝神的看着了,当下脑袋也没想其他的。
“这个案件貌似到目前,没什么曲折,为什么会被称为悬案?”井泽元彦奇怪。
然后,他心中的这番话刚落,就啪啪的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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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那时我也相当疑惑。克萧太太的陈述与梅瑟斯特的信件后来都上了报,而我用我的老法子——请注意,我只是业余,我对一桩案子的推敲只是出自喜好——我想为这桩警方宣称是梅瑟斯特干下的罪案找出动机。大家都公认,他确实想除掉一个危险的勒索者。可
第320章 逻辑学家的推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