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再次点头,对方说的有理。现在抓的都是为官有些念头,知道怎么做事的官员。新选拔的那些愣头青放下去,耽误的还是国家大事。
“臣等知道,这等事,臣等不能开口!”中书舍人刘三吾开口道,“可臣等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孤知道你们的一片心意!”朱标笑道,“也是一片真心!”
说着,微微皱眉,“官员乃国家柱石,都是十年寒窗出来的,就这么.....嗨,说起来孤也有几分痛心疾首!”随即,又叹气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
随后,朱标沉思片刻,又道,“对了,推举张康年做官的翰林院学士,也被抓了进去。正好,今天诸位翰林学士都在这。你们跟孤交个实底儿,这些年你们有没有给自己的门生,说项过,指点过,打通关系过!”
“这个.....”刘三吾沉吟片刻。
“你不用说了,看你这样,孤就知道是有的!”朱标皱眉道,“你们呀!”
顿时,周围众臣,沉默不语。
“孤知道人都有三亲六故,都有抹不开面子的时候!”朱标继续说道,:可是你们呀,尤其是你们这些江南出身的学士们,总是不自觉的凑成堆儿,分成派!”
“张康年这案子,父皇恼火小吏弄权,憎恶官员不作为,但同时更恨的是什么,你们清楚吗?”
“就是你们拉帮结派!”说到此处,朱标加重了语气,“这个的门生,那那个的故旧,偏帮自己的同乡,
七十五 怎么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