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低声道,“不能再抓了!”
朱标看看他,也叹息一声,“你当孤不知道么!”说着,靠在湖泊边,汉白玉的栏杆上,“这些日子,五品以下的官员,抓了七十二人,五品以上二十六人。这些,都是衙门里,办事的中层官员!”
“臣,冒死说句不当的话!”老臣凌汉,谨身殿大学士正色开口。
“孤见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的肱骨之人!”朱标正色道,“什么冒死不当说?在孤这说就是,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了,也有孤保你!”
“太子爷大恩,臣铭记五内!”凌汉继续说道,“在这么抓下去,我大明哪还有官呀?”说着,顿了顿,脸上泛起几分后怕,“洪武十三年,十四,十五年,连杀了三年,朝堂为之一空,地方上的官员也青黄不接!”
朱标点头,面色凝重。对方所说是从洪武十三年开始,胡惟庸案,空印案,一件连着一件。
“天下,总要有人来治理吧?”凌汉又道,“有罪的人死不足惜,但莫须有........?”说着,顿了顿,看看朱标的脸色,“百年之后,后人如何平说呀!”
“再者说,各部衙门的空缺,地方官的空缺都要人填补!”吏部尚书李信也在后面跟着开口,“没人当官就要选官,大明朝每年的进士举人就那些个,多一个都没有,而且这些人刚科举晋身,为官的经验没有半点。冒然放到地方或者衙门里,两眼一抹黑,什么事毫无头绪,且提心吊胆的,怎么任事呢?”
七十五 怎么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