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费多少。”
韩长暮想了想,最终摇头,十年前的事情,实在太遥远了,而最初的那驾车弩,算得上是大靖的奇耻大辱,这十年来没有人提及,有关车弩的事情,也都慢慢湮灭了。
姚杳抿了抿干干的唇,道:“公子,我算不过来,您看现在造一驾车弩,所费又是多少。”
韩长暮骤然笑了起来,原来看似精明的姚杳,竟是个难得的糊涂虫,在银钱上这么糊涂,他淡淡一笑,言语间开起了玩笑:“也没多少,就是圣人宫里一年的胭脂水粉珠钗衣裳钱吧。”
“......”姚杳无语。
那这车弩是一定要被束之高阁的,总不能为了造一驾车弩,让圣人的宫妃们,都灰头土脸的吧。
姚杳抬眼,看出了韩长暮眼角眉梢的狭促笑意,她愣了一下,有点恼羞成怒的伸手:“公子,您刚才说过的,通义坊的两进院子,现在图谱我已经绘制好了,院子呢。”
韩长暮哽了一下,把图谱叠整齐收好,然后冲着外头喊道:“孟岁隔,孟岁隔,进来一下,快点。”
孟岁隔应声推门而入,茫然相望。
韩长暮屈指轻叩书案,慢条斯理的淡淡道;“通义坊的宅子,地契房契,你都带着呢吗。”
孟岁隔愣了一下:“公子,咱们出来办差,我带着地契房契干什么啊。”
韩长暮挑眉,冲着姚杳无奈一笑。
姚杳微眯双眼,哼了一声:“看来公子是要赖账了。”
第一百零五回 车弩太贵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