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极其自然的接过茶水一饮而尽,摇头道:“再歇就该忘干净了。”
说完,她甩了甩手腕,又闷头画了起来。
韩长暮闲着没事儿干,顺手拿起画好的那一堆图谱,仔细翻看起来。
又过了许久,姚杳终于从一堆图谱中抬起头,揉了揉垂到酸疼的后脖颈,在心底哀嚎一声。
画图什么的,真不是人干的事儿,难怪网上总有人说,最难伺候的是甲方,最难干的是乙方,而设计师就是风箱里的耗子,前边要被客户骂,后边要被老板骂。
这辈子,不,下辈子,她也不想再画了。
韩长暮直直望住姚杳,淡淡道:“都画完了?”
姚杳点头,长吁短叹:“是啊,可算是画完了。”
韩长暮把剩下的图谱又仔细翻了一遍,凝神一叹:“造一驾车弩耗资颇费,这费心画出来的图谱,只怕是要被搁置了。”
“是吗,要花许多钱吗?”姚杳愣了一下。
她刚才只顾着画了,没有仔细看过究竟都画了点什么,也没算过要花多少银子,但是直觉上觉得,所谓车弩,不就是一些木头,一些铁器吗,能费多少银子。
她接过图谱,仔细翻看起来,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她没有实际做过车弩,没有发言权,但是她做过夹弩,做起来虽然繁琐了些,但也,不那么费钱。
看了半晌,她抬头问道:“公子,十年前我朝也是做出过车弩的,您可知道那时一驾车弩,
第一百零五回 车弩太贵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