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婆娑之姿。
姚杳迎着晨风,走进戍堡时,看见的正是韩长暮和徐翔理困意朦胧,一个歪靠在胡床上,一个斜瘫在胡床上的情景。
书案地下还躺着顾辰,口水从他脸颊流下来,在地上洇出水渍。
她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尽量吧声音放的轻柔缓慢,免得吓着了这几个毫无戒备之人:“公子,徐戍官。”
两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忙正襟危坐,端足了架势。
顾辰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嚷嚷着:“怎么了,怎么了,突厥人打过来了吗。”
说完,他察觉到不对劲儿,只见韩长暮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诧异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流淌出来。
他愣了一下,觉得脸颊有点僵硬,像是展不开的纸一般,他伸手一摸,摸了满手黏黏糊糊的口水。
他顿时憋的满脸通红,狠狠在衣裳上抹了两把手。
看到顾辰这副模样,徐翔理顿觉自己失策了,看错了人。
有这样不靠谱的下属,上峰又能靠谱到哪里去?
韩长暮忍俊不已,但是又不敢露出个笑模样,硬生生的憋着忍着,望着姚杳一本正经道:“还是没有动静吗。”
姚杳忍笑:“是,他们收拾行装,忙活到了后半夜才睡,现下已经起来了,准备用朝食了。”
顾辰早看出了韩长暮和姚杳是在笑话他,他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朝食不香吗,非要在这
第九十一回 不按常理出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