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韩长暮沉了脸色和声音:“他们还有别的异动吗。”
顾辰摇头:“我过来的时候,除了方才说的那些,他们并没有别的异动。”
韩长暮沉凝道:“那你留下,让阿杳回去盯着。”他望向姚杳:“若有异动,马上来报。”
姚杳的轻功算是几个人中最好的,的确是最好的盯梢人选,她不假思索的点头:“好。”
就如此,韩长暮二人在戍堡中坐着等消息,而顾辰去了戍堡外守着吹冷风。
这一等,便是一整夜。
酒肆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消息,萨宝一行人整理好了行装,喂完了驮马,却都回房睡觉去了。
戍堡这边也没有异常的动静,突厥人没有来,萨宝一行人也没有来。
等了一夜,韩长暮二人都等的昏昏欲睡,顾辰早抱着一条书案腿儿,睡得昏天暗地了。
韩长暮既庆幸萨宝一行人的没有异动,又腹诽那一行人的不守信用。
搞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迷糊了,究竟是盼着他们来,还是盼着他们不来了。
他暗自鄙夷了自己一回,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莫不是这些日子太闲了,竟盼着打一架了吗?
天边泛起鱼肚白,黄蒙蒙的地上,有微弱的阳光流转。
晨起的风柔柔的,细细碎碎的落在脸上,像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在脸颊轻轻的撩过。
枯槁的胡杨树在路边扭曲成怪异的姿势,树影静静的烙在地上,全然
第九十一回 不按常理出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