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以你看来,当会被判何罪呢?”
李夔听得这话,不觉一愣。
这段知言,怎么突向自己想起了这个?
难道,他还是想要考察一下自己先前之言,到底是真是假么?
好在李夔前世之时,因为专业之故,对于唐代律法亦有所了解,遂沉声回道:“禀段县尉,这私盗坟墓,开劫明器,乃是与十恶忤逆、官典犯赃、故意杀人、合造毒药、放火持仗一样,属于极大之重罪。若依《大唐律》来断,各种盗掘墓葬者,若是已选地点,却并无实际盗挖,则罚处劳役,流放远恶军州。倘若盗掘至墓室,然而尚未至于棺椁,只取外面财物者,则判处徒刑至少三年。若是已经打开棺椁者,皆处以绞刑。当然了,至于其具体刑期,则视所盗财物多寡而定。”
“所以,还需要派出官员,去实地审查那鲜于庭诲之墓室,究竟被损毁盗掘到了何等程度,才能给这四人最终定罪。毕竟那陈刀疤等人所说,皆是一面之词,却不可偏听偏信。”
李夔的这番话,让段知言又连连点头。
段知言微笑道:“李夔,某真没想到,在我汧阳县中,竟还有你这般人材!”
李夔故作谦让:“段县尉,些须小案不值一提,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某虽逃离长安,身无所依,但亦是大唐子民,安看坐视其罪而不管乎?此番碰巧办案,亦不过是略尽了某的一点本份。”
见李夔态度谦恭,却又在言语隐隐表达了向自己求助之意,段知言心下,
第十章 引申《大唐律》,擢为不良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