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冷笑:“什么活该倒霉!你等不做恶事,又焉会被某擒住,说到底,还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一语说完,又拍了拍李夔的肩膀,感慨道:“没想到,李夔你竟有这般本事。区区数语,便将这几个盗墓的家伙给辨明身份,实让某刮目相看呢。”
李夔轻轻一笑:“段县尉谬赞。某能拿获这帮盗匪,亦是多有侥幸。”
“哦?你何出此言?”
李夔从在兜里掂出了一枚铜钱,递给了段知言。
段知言接过这枚长了铜绿又土腥气极重的开元通宝,微微皱了皱眉。
“就是这枚他们掉在沐间外,又恰巧被某拾获的铜钱,让某开始怀疑这伙人并非良善之辈,而极可能是盗墓倒斗之徒……”
接下来,他把自己如何在汧河边拾得同样的开元通宝,如何在烤饼摊获得了这四个人的最初信息,又如何机缘凑巧来此应聘,又如何在看热闹之时,无意中发现了这枚掉落在地上的铜钱,才最终一步步断定了这伙人的身份与案情。
李夔侃侃说完,段知言一脸微笑,连连点头。
“很好,李夔你为人机敏灵通,心细如发,某甚是欣赏哪。不过,本尉倒还有一事,想要问下你。”
李夔一怔,立即回道:“段县尉但问无妨。只是某粗鄙无知,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还望段县尉谅解。”
段知言微微一笑,低声道:“李夔,你说你曾为佐史协助办案,那想必知晓大唐律令。那这五人这番盗掘
第十章 引申《大唐律》,擢为不良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