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血色,但只要凝望过这张画的人都能看得出,画上的人鱼是一具尸体。
“我打算叫它‘被水毒死的鱼’,这个名字怎么样呢,哥哥。”谢霜轻缓而淡漠的声音从谢渊背后响起,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打开了房门走出来的,幽灵一般穿着白裙子立在身后。
“毒死。”谢渊把目光从画上移开,“为什么是毒?”
“因为很美。”谢霜往前走一步,纤细的手指在画面上方虚虚拂过,“生活在水里,却最终因水而窒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会不会非常绝望?”
谢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如果明天刑侦支队那人过来,记得把这幅画拿到你房间去。”
他倒了杯水给自己:“我不想因此被请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