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像都和他无关,又依稀有点关系。
这场面实在是似曾相识,不过这一次是他先报了警,希望这个刑侦支队的大队长可以把案子破得快一点,别转头又找上他的麻烦。
谢渊的离场并没有受到过多阻拦,虽然一楼有些乱,但酒吧很快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一句酒水打折就引得众人一阵欢呼,而那被包围起来的,被宣称因为喝多了所以睡着了的尸体,却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他知道酒吧是肯定会报警的,不过在这之前,酒吧会先处理好对自己不利的各种事情,以确保这场突如其来的杀人案不会牵连到酒吧的营业。
很可惜,由于他的电话,恐怕这次雨耕酒吧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来不及收拾的把柄。
大概在11点左右的时候,谢渊回到了家里。
客厅亮着灯,谢霜不见人影,倒是有一幅好像已经画完的画正摆在沙发旁边晾晒。
他走到那幅被画架小心支起的画前,打量了一会儿,目光渐渐复杂。
谢霜的画风一如既往,诡异而怪诞,十分的小众,但在固定的圈子里,她的画却非常受欢迎,每一次都能卖出高价。
现在这幅画以蓝色为主体,像是沉溺于深海之中,底部有一座光鲜亮丽的沙发,一个拖着长长鱼尾巴的人躺在沙发上,整个身体都泛着青紫色。
人鱼眼睛瞪得很大,凝视着上方不见边际的蓝黑与深邃,嘴巴大张,含着一片不知是从哪里扯下来的鱼鳍,整张画面没有一
第十六章 人鱼因水而窒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