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白之礼骑马过来。
他本是肩负着刺探李儒训练情况的任务,见到这一幕,不由乐的胡须乱颤,笑道:“一群饭桶,果然饭桶练出来的都是饭桶,不值一提!”
“你懂个屁!”李儒闻言,不由勃然大怒:“你个老家伙虚成那样,懂不懂什么叫猛男训练法?”
白之礼一听,顿时面色黑如锅底,他膝下无儿,暗地里一直被人议论那方面不行,就是在那些大臣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此刻被李儒羞辱一番,忍不住叫道:“猛男训练法?简直荒谬!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有这种法门,我看你也就会逞口舌之利,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
“一个月后,让你训练的兵与六皇子训练的比试一场,敢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