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宗,你告诉朕,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把朕的子民逼到不得不反!”
话已至此武侯却不吭声了,他在朱烨昭诧异的目光中轻轻脱去身上的蟒袍,小心翼翼地把它叠好放在地上。随后见君特赦不跪的镇远候重重地降身磕了个响头:“今日一见便是老臣见陛下最后一面。纵陛下隆恩相护,可叹奸佞权势滔天,臣日后必遭不测,望陛下保重!”
图穷匕见,刘继宗说出最后的话:“臣弹劾掌印司魏贤夺大虞天下之罪!”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大虞竟有人说话比皇帝还管用,杀死册封的王侯居然是举手投足的事——那还得了!
压死骆驼的稻草终于落下了,阉党人噤若寒蝉,无人有胆出来作多辩护。
朱烨昭的眼珠布满血丝,他不理杂乱作响的冕旒,野兽般地吼叫而起:“朕命你穿上蟒袍!穿上!朕倒要看看谁敢让你死!魏贤,来人!把魏贤给朕拿来!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