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魏千岁最疼爱的干儿子——樊祥。
阉党的人再也没胆子触天子的苗头了,反观被欺退到苟延残喘的北书党险些拍掌叫好。
刘继宗丝毫没有受到干扰,直言不讳道:“皇上有所不知,现在京城所有商号都必须缴纳不菲的‘驻京费’。江阳的商人在京城开的分号每年怕是本钱都赚不回来,可是又驱于某人淫威不敢撤资,无奈之下只好罢商以鸣不公。”
“若是陛下不信微臣一人所言,可以询问江阳巡抚看臣说的是不是句句属实。”武侯点到即止,再拜天子请求他征询旁证。
朱烨昭强压怒气,任谁也想不到他已然成了阻洪的堤坝,等待着最后一滴决堤的水珠汇入。
“江阳巡抚可在?”
“臣在。”
“镇远候说的可是真的?”天子探身有意提醒:“给朕老老实实地说。若是掺了半点假,朕先扒了你这身官衣充军。”
江阳巡抚腿脚一软,匍匐在地嚎啕大哭:“皇上!臣受不了啊,还请免了臣的官职,让臣告老还乡吧!”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有什么苦楚朕替你做主!”
巡抚断断续续地哽咽诉苦:“江阳商户的确家家闭门,不少地方因为缺粮少布,州郡里的百姓积怨深厚责怪朝廷。他们堵着城里的官员府邸见人就打…”
“不用说了。”皇帝眯起眼睛杀意凛然,
第一百一十一章:倒魏终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