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树叶,发出沙拉拉的声音。它排除万难地继续前进,一鼓作气吹起了窗边薄薄的纱帘,半扇窗子都被充气化的窗帘堵住了通风口。它像是个臃肿的胖夫人,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狭窄的门框里,左右摇摆晃动着,却动弹不得。
&;&;他还清晰的记得,他鼓足勇气,在那个布满夕阳余晖,被一片红芒染红的操场上,磕磕绊绊地向心仪的女孩,表露心声的那个傍晚。
&;&;他说,我喜欢你,王明明。
&;&;她却别开了眼,浅浅的笑了。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荣幸。只不过,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他听到她轻声地说着,悦耳的少女声线回荡在夏日又湿又潮的空气中,让人心生烦闷。
&;&;弱鸡的胸口沉甸甸的,仿佛有谁偷偷进去,掏了个大洞,又塞进去千斤铁块,沉重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直不起腰。
&;&;但他愣是强迫自己重新抬起了头,目光执着且坚定地望着面前的人,用哽咽且颤抖的声线追问道:
&;&;“为什么?是因为我……不好么?”
&;&;王明明终于转回了头,与他面对面直视着。他听到她用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的声音说:
&;&;“是我自己的问题。在一次旅程中,发生了点意外。我弄丢了一样东西,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找回。”
&;&;